我记得大一的时候我没有去CUSY的senior dinner是因为一个人在Digital Media Center剪片子。大二的时候看着大家都坐下来吃东西聊天我就站在Royal Palace门口不想坐下了。今年的senior dinner在studio的final review之前不到两天,正好是一个不去吃饭的借口,似乎划开界限才是我的默认状态。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就要煽情,有人声泪俱下缅怀大学时光有人感叹时光飞逝往事俱往樯橹灰飞烟灭。我跟Yilun在大家面前唱了那首歌,把歌词做成黑底白字幻灯片像黑白默片,本来被主办方改成橙黄色装饰满泡泡闪光带花边的样子= = 偏执了一下让他们改回来了幸好/希望他们不会跟我翻脸。
所以说大一做了senior video跟设计了senior晚会开创了senior farewell event的先河,记得大家看video时候的笑声和之后的掌声。记得大二在教室里放映CUSY欢迎你之后大家的掌声,像热柠檬红茶一般温暖甜美对不对。记得在Woolsey Hall唱solo跟这次打酱油来唱了一首私心喜欢的歌儿。舞台跟拍东西一样欸,是一条把人变得公众的分割线,无痛地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在聚光灯里面对自己,好安全。
平日最随便的人哭了,一直不怎么出现在大家视野的人也哭了。在CUSY见过了这么多不同的中国人,但大家仿佛都是有正常感情的人。如果是往常的我,应该会装模作样地拉出一个伪劣的笑容。但我看着,小声对旁边的人发一些插科打诨的无关评论。
好讨厌煽情啊好讨厌把情感的内容变成集体活动啊,幻灯片里放一些看起来深刻的话语,将饭桌边的玩笑变成某种值得珍惜的情感和回忆。但是我竟然不讨厌他们这样做,仿佛是为了彰显自己的道德优越感似的。
我会怀念这些人吗?在中途我有问自己。既然是在中国人的活动上,我毫无理由地想写一个汉字,在手心写下的是“我”字。好自私的自己啊,每次到过了人多的活动之后都会有心理抵抗反应欸,回来写点恶心的东西什么的,越写越烂越不靠谱了。
结束的表演结束之后,主持人宣布照相开始。照例躲到后门的媒体控制台后面看大家,多么多么的高兴,今天应该很高兴。看着看着竟然不舍离去,一个一百平的阶梯教室里充满了人与人之间谈笑拥抱告别不舍的温暖。走出大楼取车,夜色能抚平一切,像过去的每一个晚上。想起今天就吃了一顿饭,晚上还不知道要到几点,去常去的比萨店照例买了一个培根蛋酪三明治,热量与满嘴的黏腻能够终止这样的思考吗。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