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9.远岩

夏天住的地方，枕头很容易陷进去。
昨天才被人提起噩梦，今天就做了噩梦。
一觉醒来，气管完全暴露出了皮肤，从脖子到腿跟，几条长长的，红色的管子，贯穿全身。
努力呼吸了一下，感觉可能会稍微好一点，想着要去看看医生。但是一整天都是各种事情，陪爸妈，又遇到了什么不得不接待的人。

醒过来，发现由于头陷入枕头太深，头上的枕巾翻过来，盖住了眼睛。
之前每次因为太亮，在眼睛上盖衣服睡觉，醒来时眼皮都很疲劳。大概是妨碍了快速眼动。今天也是这样，或许这样才会做噩梦，久睡不起。或许一度盖住了鼻子，引起呼吸不适，梦的内容才会变成那样。
大概也跟前段时间呼吸道的感染有关，气管从未有过地出现了问题。
在梦里，各种事情阻碍了最初的目标的达成，最后可能完全变成在做别的事情了。
太典型了，好多次做梦都是这样的，好多冒险/武侠故事也都是这样的。
人也是这样蹉跎着过完一辈子：所有的幸福，都在追求幸福的路上。就像那个梦一样的小说一样。

梦里还遇见了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很有罪恶感。所以就算理智再怎么说喜欢孤独，大概还是想和人说说话的。
只不过现实中大概再没有这样一个人罢了。

所以，恶梦的恶，大概是罪恶的恶。梦中的欲望太直接，很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