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的周期,我一直等待的周期,两个多月不至的周期,就在我写完了有生以来最凑数的blog的第二天晚上,悄然降临了。
其实事情也已经过去了三天,按说那样难得的伤怀的情绪也早就过去了。只是一定要记得这个定理:周期是这样的,总会来的,sentimental的时间总是会有的,来了就应该享受。
在北京的时候,这样的时刻总发生在晚上,特别是夜里给朋友打电话的时候。夜里是自然光缺席的时间,因此绝大部分感官功能都关闭了自己,整颗心也处于一种被包住的状态里。这时候才是人的内心蠢蠢欲动的时候,也是人的理性可以被感性take over的时候。“睡觉前”这个时间是睡眠/梦/非理性渐渐占据头脑高地的时候。这个时间的话以及想法,白天的你是完全不能懂的。人变得冲动,变得情感,变得美妙。
可是事情总是需要导火索。就像我一直等待的周期,却降临在一个不太可能的夜晚。
很长一段时间(我本来想说小时候,但是发现这个限制范围不是很恰当,当然,很长一段时间是如何意味着现在已经不是这样了),我都觉得,一群人聚在一起的时候,应该是我安静地躲在一边的时候。这样的notion在举国上下的文艺小青年都用来装B的时候,被我明智地舍弃了。Lol,其实只是觉得自己应该找个难得的机会给自己放纵一下(放纵有歧义……其实对我来说,放纵只不过是给自己一点非理性的时刻而已。就像我去年一共在party跳了三次舞lol),而跟一帮人聊些有的没的,扯皮搞笑,对于我来说就是非理性。
于是在为数不多的几次CUSY公开正式活动里,一直都过的满开心。很多事情,有人在一旁看着,而自己没有参与,也会觉得快乐。而投身在其中的人,只要是心情真正在里面,也不会后悔跟大家一起玩过吧。去年Freshman Initiation/中秋celebration的时候,一群人走到science hill比山顶还远的地方,对着容闳宣誓然后在月光下表演咱写的短剧。那天晚上我用口琴吹了但愿人长久,大家一起唱。之后的合照中大家推来挤去嘻嘻哈哈。最后大家从遥远的地方唱着各种老歌一路下山,回Old Campus跟自己的学院。那次是快乐的。Graduation dinner上,我因为赶着senior video而错过的dinner里,听说玩了好玩的游戏,还发生了Michael的“辣肉”joke。而之后的senior gala,除了玩我抄来的游戏玩得欢天喜地之外,senior们也都给我们上了深刻的一课。而后来才播出的senior video,除了没有完整完成它的功能之外,还是逗得大家捧腹的。
所以说,那些生命中的事情,都不是发生了,就立刻当作日记记下来的。那些真正重要的事情,在你想要记下来的时候,总是捉弄着让你无从下笔。而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候,却像打翻的牛奶一样,就这样一直流出来,流得满桌都是,流到地毯里无法清除。
今年的Freshman dinner,还满开心的。可能是因为Freshman并没有像我们去年一样团结一致把短剧表演出来,可能是因为大家都在照相留念,可能是因为这个学期就处于一种抓住一切时间不玩的状态里,总之,入会仪式后的时间里,感觉一点都不美好。后来大三大四的一群人去地下室默契游戏,我送完两个freshman回Old Campus以后回到寝室,某人还用新买的iPhone版msn给我抒发不爽。在gtalk聊天,gyx同学也说突然觉得大家都很陌生。大一大二的学生去了Yorkside,后来杀人到四点半。嗯,的确是有了隔离感。I hate the game called 拍大腿,and I don't like 杀人 that much. 从前别人在玩,我故意不加入以向自己炫耀自己的牛B。现在他们玩得开心,而我却无法加入,虽说是面对着这样那样的选择,但是难道自己做的选择,自己就需要负全责么?老天只给了我有限种选择,我感到不公。
总之那天晚上,并不是我一个人感到depressed。大家都不约而同地不爽,却又不约而同地说不清为什么。这是一个奇妙的问题,我第一反应会用气场论来解释。
奇妙的时刻终会过去。像我一直等待的周期性情绪化,两个多月了终于来了;但是我同样预测到,睡过一觉后,整个人就会正常了,果然也是这样。总之,等待吧,就算是戈多也好。
对了,那天晚上在A school楼顶,也有人站在狭小的楼顶的最高点,聊着聊着,不理我们的喧闹(或者说我们一群人与他们两个互为风景 笑)。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又或者是现在的?
3 条评论:
嗯,查了下日志,其实上次sentimental是2009年5月12号
哦哟,最后一句的背后ms有故事。
其实大家都是气场强的人,人多了就拎不清了。有的时候不在center而在peripheral呆着,反而整个circle看得更清楚也说不定呢。
不过旁观者总是很寂寞的。
换了环境会引起内分泌失调导致生理周期紊乱;没事,这是正常的,姐姐们都有经验~ lol
非理性起来吧,非理性比较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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