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做了一个很长的冒险梦。梦见了初中一个其实并不熟的同学,梦见我跟我爸在梦中走着平行线路仅仅在往返flushing的火车上以不同的方向擦肩而过,还有梦见某个远去的人在理发店理发。按照梦是梦想的投射原理,也许我是希望她能够与从前的她挥手作别?如果她能将从前的她化作发丝抛弃在地,我可能的确会感到安慰。
不过人终究是难以改变,同时梦里的三个人告诉我几件其实很浅显但却意义暧昧不明的事情:一是过去的在理性的白天下近乎忘却的人还是可能在某天深夜的潜意识中被refer to,从而在白天建立起错乱的感觉;二是两个平行的人或者生活只有一次接近的机会,之后便朝着各自的线性的时间与命运呼啸而去;三很简单,三仅仅代表我梦见了过去,梦见过去不代表任何怀念,仅仅是一种提醒,让自己知道现在已经不再是过去。
现在,接近的机会已经失去,唯一的重建联系的机会是想起。问题不是别的可能性,也不是应不应该去考虑别的可能性,而是根本不必想有没有别的可能性。这就是现在。
B
很多时候听别人讲别人的大学,他们的人生。愈发在内心提醒自己的路。比如说无法在前三年intense完major课然后大四拿offer一年生活得像猪一样,无法挥洒激扬的青春然后功成名就颐养天年。如果真的要做建筑,无非是一步一步养着自己内心的水库,然后死前的几年最终洒出来。
诸如此类,提醒自己要耐心。不必每一天都像赶deadline一般风风火火。
C
放假的生活很清闲,白天读书晚上玩这样那样的游戏。读了巫言,后记里写朱天文是在用其他名家的作品搭建起她的作品,以至读者能够从她的书里想起许多熟悉的作家。这才有些被感动,所谓的忘却时间散乱叙事人类学以及广博的知识其实都无所谓。想起自己将真正的文学作品定义为探寻文学本质的作品。若是用文学本身的元素搭建成作品,而非对现实的再现或者扭曲,那么作品从一开始便是一条独特的路了。于是对这书满意了。
D
过两天去纽约。开心。明年再回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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