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感觉上,这些是印在我心里的东西
回廊 通道 串联
体验 景观 入画
开放 自然 消失
基本的形状 暧昧的边界 线性游
这些大部分来自所谓的建筑中的“中国性”,或者不如说是中国的“建筑性”。
B
日本的城市大多数在视觉上杂乱,这一点我同意塚本的看法。虽然有时候到了极致有一种混乱的美感,但是也不过纯粹的感官刺激,甚至连巴洛克的秩序都没有。大多数情况下,人在东京不光会迷路(几乎毫无方向与规划的街道,迷失东京是真的),而且建筑物大多平庸。
因为城市大多是新建物,所以呈现出了“民主的混乱”,城市没有统一的哲学。
甚至在京都,古老的寺庙也大多在山脚边,整个市内已经完全现代化了。
在这样的城市里,只有尺度及交通最为宜人。极为适合都市漫游者生存。甚至于在拥挤的混乱的街道上,甚至会有安全感。
C
日本近几十年的历史上见证了对城市态度的转变,个中原因令我费解。当年安藤、伊东、坂本、原都是做着极端内向的混凝土小房子的,而今天安藤开始用混凝土做景观,伊东在把轻薄传给了妹岛做,坂本和原都开始关注都市尺度。这种对城市的敏感度令我欣喜,也令我恐慌。一方面,这似乎是在美国并不太容易出现的话题。而今天,妹岛和石上已经把轻薄做成了一种态度,其中的思想在中国也根深蒂固地存在着,只是没有一个土壤来实现。藤本的做法更像是采各家之长,基本是完全靠想法致胜。武藏野借用柯布,NA则明显有强烈的妹岛风格。不过今天日本建筑师们的主题无一不与开放的结构有关,恨不得把生活全部暴露给这个城市。
若真能这样,那也算是一个伟大的“见物”城市。像日本的综艺节目一样。
D
西方的教堂传统是如何建造起来的呢,是源于罗马时代对于压迫的恐惧,才让他们在一个幽静的不被打扰的内部尽情崇拜他们的主?而东亚人对于自然的喜爱,是否才是统治这边建筑哲学的本能?
E
东亚的(宗教)文化中或许有一点是独特于西方的:桥。在佛教中,渡是一个重要的概念。西方的尘世与天堂的交界是时间的,死前在人世,死后升入天堂。在佛教中则是空间的。尘世和“彼岸”中间只差一条线,很多时候死人还在期间游荡徘徊。甚至在净土宗与道教中,极乐世界也是在“西方”。无论是“彼岸”还是“极乐”,其方位都是平面上的。道教的仙倒是住在天上,不过那里是一个神仙们权力斗争的世界,普通人应该都只拜拜而不会想去。
或者,在佛教的轮回概念进入中国后,投胎也是经由桥来完成的。一道桥,这边是本世,那边是下世,生命竟然被空间化了。在生命的流转中,人也是在移动、奔波。
更别说廊桥,或者清明上河图中的那座繁华贸易的大桥。他们坐落在村口或市中心,是社会活动、人类聚居的象征。桥是多么重要的符号。
F
乃至于藤本直接把一堆桥扭到一起做了一个项目。其实在桥上的体验是这样的,你在以一个不断变动的方式来体验世界。这是从某些方面来说优越于一点透视的方法。
中国和日本的区别在:更加复杂。其它没有什么。日本更原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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