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倒真的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过以前的同学了。
进了高三,就没有主动找过你们,害怕打扰大家。于是,回家之后,也是守在电话旁等待有没有人call in。还好大家都很有心情出来玩,大概就这样high了一个多礼拜。睡觉、会友、走亲戚、吃、写,基本上回家后的生活就是这样过的。
整个大脑处于一种游离的状态,大概是从下火车的那一刻开始的。虽然岳阳比起长沙来说温暖如春,但是那一夜火车站以及前面的广场,以及广场前的路,都铺满了厚厚的冰雪,在昏暗的黄色灯光下,拖着行李的旅客,一个人要价10元的出租车,爬行的小轿车,仿佛都布在魔幻的舞台背景下。那是一个魔幻的夜晚,脑袋里空空如也。
一直看电视,虽然很无聊,但是一直看。明知道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回家后却变得慵懒。跟家里商量想一个人出去玩,妈打趣说一个人最远只能去张谷英。接下来的半年,我大概还要回两个老家,涟源和重庆,后一次就可以全家去九寨沟看看了。我仍然希望可以独自背包去走走,《180〫以外》的主角,不就是在18岁开始了独自的行走。
没有心情想别的事情,电影也没有看。偶然发现在家里一个特殊的坐标可以偷到开放的无线网,到了大年三十便没有了,一直到现在。我怀疑无线网也放假了。
果然是在与亲戚,与父母那一代熟人的会面中,发现我们的隔阂真的已经太大了。于是我也不说什么,写东西与见同学的时刻,是最幸福的时光。
三人帮,我,这个人,她,在我的家里吃了火锅。爸妈趁势出去逛街,我还能说什么。这个人唱的歌居然没有保存好,只留下了5秒钟,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准备好了高级麦克风,诚邀你下次再来录制专辑。
初中的最亲近的同学们,包括这个人、她、那个人、李XF、冯Z,我们在一个美好的晴天踏雪出游。我开始了偷拍行动。重曝的片子都是一片白,我在想那天的光线实在不是很足啊。发现以这样烂的技术烧胶卷实在是太不理智了,我决定加速怂恿父母完成我一直以来的最大愿望——买数码相机,以练手+无顾虑乱拍。最重要的是,我们去了空中补给。听大家唱歌真是不错,虽然我也厚颜无耻地重伤了一次大家的听觉。这个人点的《I Love You无望》我后来忘了点,回家发现居然唱得上去,而且念词还很准!还有《爱情的模样》居然忘了点,很后悔,拿《轧车》这样的歌打击大家,真不理智。只有终于唱了一次《好不好》让我很满足。大家的歌艺棒得我无法形容。有人做饮料,有人玩消失,有人走路回家。
小学到初中的9年同窗,巨头一,我们在麦当劳用两杯冰爽茶度过了一个上午,然后那个人来了,我们一起吃火锅,回家后我流鼻血。
Mitifighter,番茄,我们在除夕的晚上一起出逃。在楼顶享受花炮。楼下放的焰火好像就要冲到楼顶的我们的眼睛,那是我们离烟花最近的一次。然后我们在今年的第一片星空下到街边卖唱,有人真的用萨克斯吹了曹方的《夏末的萨克斯手》,有人弹了丝袜小姐的《泰山》,张悬的《儿歌》,可惜这两个我都不记得歌词。我什么也没有,只好吹口哨。
想到要跟阿迪通电话的那一个下午,恰好地就遇见了你的妈妈。我能说什么呢,我们的友谊都是玩出来的,可是我无法确定你还能不能玩。最近电视里在放《风云》,我就想起了每天下午跑去你家的日子,还有我们的江湖岁月。
那个人,范WY,Rose马,我们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去拜会了班主任老罗。你们讲了很多,但更多的时间是冷场。不过不说话也没关系。后来我们在美丽的路灯的照耀下摇摇摆摆奔赴火锅店,遭闭门羹的我们后来只好选择KFC。
我亲爱的博文的同志们,我们从小天使蛋糕店转向牛排店,热热闹闹地谈了近5个小时。我们约好夏天一起出去玩,新疆、西藏或者这样的边疆。因为你们把凤凰张家界作为保底地点,所以我暂时决定把独自去湘西的计划先搁置着。
继续传播School Days的理念。讲了一个很拙劣的故事。在一个惊魂夜陪那个人走了走。你还是比我勇敢,我还是如此犹豫。
还有尹大侠,我似乎没有联系到。还有他,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再在晚上疯一疯,再拍一部乐高战士的续集。
你们你们,跟我同一届的你们。如果我还要高考,一定不会像这样天天出来陪你们。可是你们开开心心地出来玩了。我没有为你们付出什么,所以有你们一直在身边,是我最珍视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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