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8/05

316.纪伊国屋书屋

藤本对于场地的漠视——他能成为下一个安藤吗?对于场地的模式可否认为是反映东京建筑的状态?大轰炸之后,从平地上长出的建筑,装载的是资本主义下人的生存意志。个人实现的欲望,在这样异化的环境中生长出来。这些环境形成的系统,能够取代土地、历史、自然,成为真正的场地。
插入场地的装置,仿佛如山,实际却如云。强烈的漂浮感(除了N)。可能有(视觉上的)轻浮感,却不轻——真实的天气完全被忽略,气温、风、雨造成的影响被完全忽略。虽然有树,却完全没有自然中应有的时间、生机、柔弱性。不会变,不会动,不会自我更新,切实的纪念碑式建筑。
生命是否应该进入建筑?藤本壮介做的是(法式)景观?藤本看到了东京的本质,用的是城市的尺度。这一招能够用多久?
GA新修订的藤本壮介读本中,谈到了中国。

东京的漂浮感严重。即便是城市公园,也很少有坐的地方。普通街道的公共长椅为零。好奇是否大家走累的时候真的都是要找咖啡馆休息。今天见校友,准备上星巴克,排队吓死人,新宿的密度太可怕。

问题:
去过日本之后,仿佛不会做正儿八经的内部了,一切都奔着开放而去了。好吗。
东京便宜的房子其实有绝对吓人的小,只比单人床垫大。房间缺失的东西,在城市中能够找到吗。

调整尺度——摄影可以引导(限制)观看的角度,并造成尺度的迷惑。石上纯也的装置表述过这个话题。引导人观看的建筑成立吗?不服务于身体,只服务于眼睛的建筑。做作品集的时候可以考虑这个。
看到一个装置——酷似环形剧场的一小段台阶,强调的是交流。从某种形态中剪出一片作为空间成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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